2026-5-7 15:31
大年三十晚上,吃过晚饭,我跑爸妈房里,陪他们看着春晚。
这些年春晚那叫一个江河日下,泥沙滚滚,一年不如一年。我百无聊赖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爸妈聊着天,微信里群发着拜年短信,然后,巨佬的微信进来。
“怎么给我的拜年也是群发?”他问道。
“要不然呢?”我发了个小狗叉腰蛮不讲理的表情包。
“多少手敲几个字啊。”
外面炮竹声隆隆。我微微叹了口气,又接着发道:“你在哪儿呢?”
“福冈,杉乃井。”他补了一张图片,那是一个底下还冒光的无边恒温泳池,似乎是在一个大酒店的顶楼;放眼望去,下面是一整面山坡的滨海都市夜景,楼宇街道鳞次栉比繁星点点。
“啧,那你还能跟我聊天?”我酸酸地说。巨佬就是巨佬哦,他在国外,我在老家。
“手机,防水的。”
“你特么,我不是问你在泳池怎么聊天。我是问,你怎么不去陪你的老婆M姐?”我问道。
“哦,M姐以为我也在群发拜节微信嘞。”巨佬回复。
爸妈在聊亲戚小孩们的工作。我短暂地放下手机,两眼空洞,若有所思。工作有什么好聊的?巨佬如陈可牧,也得给人发拜节微信啊?欸,人人都不看好我,偏偏我也不争气。哪怕成功如巨佬,无非也就是大一点的牛马罢了。
接着,我又给他发了一条:“大佬,不如你把我包了吧。这样以后我就不用上班不用给人群发拜节微信了,我只给大佬您一个人发。”
这种包养和反包养的玩笑,我和他常开。巨佬很怪,只在网上和我聊骚,但从不约线下,更别提和我双向奔赴了。我不知道他是性无能还是怕老婆,不过只要他能爆金币就行。
因为我虽然想要一个男友,但是我身边其实不缺男人。想要的话随时都能有啊。我只要腿一分,乌央乌央的有男的就想上来。只不过,过去这一年我没有这么发骚过而已。
钱就不同了。我想要钱,但钱不理我。目前我养鱼的池塘里,只有巨佬会爆金币。
果然,对面的回复很快来了。陈可牧说:“包年不划算,我打算就包你今天晚上。”
要爆金币了。“好呀好呀,大爷快来玩呀?”我恬不知耻地回答,然后小心把手机侧了侧,可是不能让爸妈发现。“给我的新年礼物准备了没?”
巨佬没那么主动,很多时候需要我开口要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黑绷带套装。”黑绷带,赫莲娜套装,京东价3500,我也不知道日本什么价。
他似乎查了查,然后回复道:“嗯,没问题。我买好了直邮给你。”
“好嘞。”我窃喜。果然是中登巨佬,今晚我是你的人了。
“那我的礼物是啥?”他问。
“你想要啥?”
“看看腿?”
欸,这个要求。我脸不变色心不跳地给他发了一张自拍。粉色睡裤,两条肥肥的裤管摞在一起。
“这合适吗?”他说,“脱了。”
“我陪我爸妈看电视呢!”
“不管,服务要到位哦。”
行吧,你有钱你最大。我三下五除二脱了,里面是黑色厚裤袜,然后白棉袜箍着脚踝。黑色显瘦,我把脚尖远远地绷着,显得腿还挺长。我又拍了一张,给他发了过去。
“喜欢吗?”我问。
“嗯,还行。”
“鸡鸡几分熟了?”我挑逗着他。
“三成熟。给我发个自拍,手捧着奶子。”
我脸微微红,“过分了啊~”
“黑绷带。”
“那你等会儿的。”我微红着脸起身,跟爸妈说有点事,要回房去了。接着穿过客厅,回到自己卧室,反锁上了门。
我把空调开到最大,脱掉老棉袄睡衣,又脱掉紧身的优衣库内衣。我压根没穿胸罩,然后我在落地镜前,一只手挤着奶子,一只手拿着手机自拍。
落地镜里,玉盘般圆圆的乳房,被我自己捏尖了。五根手指陷进去,像小时候捏发面馒头似的。下体的感觉更明显,开始有点湿哒哒的了。
不错欸~偶尔发发骚的感觉。
毕业后这两年吧,我其实变化挺大的。跟小A在一起的时候,我挺纯的。但是后来跟Z认识,跟巨佬认识,包括工作中生活中的一些事吧,我发现,女人尤其是美女,利用下自己的性别优势外貌优势,也没什么不对。
你不待价而沽,你就没有进入这个市场。你没进入这个市场,你就和丑女也没什么分别。就跟公司里结完婚的美女没有单身美女受欢迎的道理是一样的。
再说了,我发骚,我乐意,我又没有掉一块肉。巨佬也不是那种会拿我照片威胁我的人,认识他半年多了,他不缺钱;要是馋我的身子,欢迎来撩。他发过照片的,还是工作照,只要个子别太矮,真人和照片别差得太大,别太抽象就成。
此刻,我用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乳房,感受着它们弹性十足的触感,柔软的皮肤随着手指的移动而泛起阵阵红晕。乳首也随之挺立,仿佛在向巨佬发出无声的邀请。我闭上眼睛,不知为啥,想到的却是Z。我和Z给
认识那时日无多的岁月里,疯狂做爱。我仿佛又感受到Z强壮的手臂环绕在自己腰肢上的感觉,他的热吻落在自己胸前的瞬间,那股令人沉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。
“嗯……”我轻轻地呻吟出了声。随后,我给巨佬发送了一条Live短视频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又白了一些?”他问。
“嗯……冬天吧穿得多。”
“你的胸好美。但我其实不喜欢大奶。”他说到。
我有点不爽:“那是你没感受过。”妈的你不喜欢还要看干嘛,有种别看。
突然他的语音电话过来。我犹豫了下,点了接听。“怎么啦?”我假意温柔地问道。
电话那头,他有点喘。该不是在撸吧?我心想。这就能撸啦?不是说不喜欢大奶子吗?哈哈哈,男人好奇怪。
“开着语音。”他命令道。“走到床前,两只手揉捏你自己的骚奶子。”
似乎他已经不在泳池了。否则他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骗老婆M姐的。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“好叭”。我答应了他,接着我先是去关了屋里的灯。然后走到窗户前,掀开窗帘。哇,外面居然下起了鹅毛大雪,纷纷扬扬。
我们家是那种村里的宅基地,上面自家盖的三层小楼。这种小楼在江浙沪很常见。爷爷奶奶住一楼,我和爸妈住二楼,三楼放杂物,还有一个蛮大的小院子。
此刻我屋里灯关着,外面比里屋还亮,我根本不怕外面的人看到我。院子里没人,院外寂静的小路也没人。远处的夜色天幕下,有一个高耸的移动铁塔如巨人般黑黢黢地杵着;时不时映亮天空的烟花啊爆竹啊,把飘扬的雪花一个接一个地点亮。
好一个瑞雪兆丰年。如此想着,我依着巨佬的指示,揉着自己的两团酥肉硕乳。更进一步的,我主动地把奶子挺着,压在玻璃窗上。
咦~好凉~一阵刺骨的寒意透过我的乳头,随即被我全身的暖意镇压。我的两团乳肉被自己挤压成饼状,死死地贴在玻璃窗——自己闺房的玻璃窗上。
好淫荡啊。我享受着这种刻意下贱,故作堕落的感觉。但全世界无人知晓。
甚至巨佬也不知道我此刻在干什么。我的两只手腾出来,开始抚摸自己的下体。
还是我说的那句话,我的肉体,首先是我自己的。我想怎么玩,就怎么玩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我有感觉了,肆无忌惮地叫唤着,像小狗乞食般地在呻吟着。
“你在手淫了?”那头,陈可牧问我。
“嗯。啊……你呢?”
“我也是。”他呼呼呼地喘着粗气。果然在撸。
“挂了啊?”我说。我想安安静静地自慰。这会儿我已经回到了床上,两条腿交织着,把右手夹紧在中间。
“不要!”他说:“你给我唱首歌吧。”
“啊……啊?别闹……嗯……啊我那啥呢!”我急道。
“那也别挂。要不,我们一起听歌吧?”
“啊?啥?好好好……随便你……”我点击了他发送过来的“一起听”邀请,把手机丢一边儿;此刻我的裤袜已经褪到了脚脖子处,两腿分到最大,呈现出M形。
我的手不听使唤地开始颤抖,我的双手并用,一起在两腿间摸索摩擦。我先是用手指轻柔地摩擦,然后速度越来越快,力量也越来越大,仿佛要将自己压碎似的。我双腿不停地颤抖,脚尖更是时而绷紧时而蹬直,全身都在痉挛。
他放的居然是莫文蔚的一首《这世界那么多人》很安静的一首歌。莫名其妙地,随着歌声,我停止了思考,整个人整个心地都静了下来。
我像浮在天上的云朵,又像浸在海底的船锚,全身心地放松了下来,全身心地只关注着自己下体的感受,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。
歌声盖住了我的呻吟。
这世界有那么多人
人群里敞着一扇门
我迷朦的眼睛里长存
初见你蓝色清晨
这世界有那么多人
多幸运我有个我们
这悠长命运中的晨昏
常让我望远方出神……
“唔~”随着一声刻意压抑的苦闷呻吟,我高潮了,撅着腰,扑簌簌地往外抖了抖淫水,床单上垫的毛巾被浸湿了。
虽然没有被Z抠出来那么爽,但也可以了。我长吁了一口气,哇塞好过瘾。我其实憋了有两周了。
QQ音乐开着,微信语音也开着。我也不知道远在日本的陈可牧,他爽完了没有。我抽出毛巾扔在地上,然后随手拽过被子把半裸的自己笼在里面。
“新年快乐啊。”我喜滋滋地说。巨佬啊巨佬,本小姐此刻心情大好,你如果在身边,跟你滚个床单都行。可惜你不在。
“新年快乐!”对面回复到。他还没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个亿。
随后我就掐了语音电话。只不过,QQ音乐还开着。恰在此时,午夜十二点到了。外面炸开锅似的,阵阵烟花爆竹腾腾腾地升空,在天上碎开一个又一个的礼花。我窗帘忘了拉,从床上这边看出去,老爸也下楼在院子里点起了自家的烟花爆竹。这是我们这边的习俗,年三十晚上十二点整,要由各家各户的男丁点烟花爆竹。我不是男丁,胆子嘛也不大,懒得去揽这份活。我坐在床上,抱着膝盖,我只是爱看。
烟花接二连三地升空,拖着流光溢彩的尾巴,“嗖嗖嗖”地划过天际,在空中炸出层层叠叠的彩色丝絮。红的热烈,紫的神秘,绿的清新,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流动的画卷。而那随风飞舞的雪花,像是被这热闹吸引,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洁白的雪花与绚烂的烟花相互映衬,宛如为夜空加上了一道梦幻的叠影,美得不真实,像是P上去的。
2022年到来了。而我,也23岁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正月初一。
我随着爸妈在村里拜了年,就带着堂妹,腿到街上去闲逛。昨晚一整夜的雪,足足有脚踝深。再加上大年初一,街上车本就少,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,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往着。
大部分店还没开,但有些店开了,俗不可耐地放着“恭喜你发财”的歌。我和堂妹走到十字街口,很巧,有一家店居然也在放莫文蔚的这首歌——《这世界那么多人》
天很蓝很干净,没有一丝云朵。空气很凛冽,是那种纯净的味道。街道旁的树光秃秃的,枝桠却很精神地挺立着,覆盖着一层整整齐齐的雪。
十字街口的拐角处,我仿佛看到了小A的身影。仿佛看到了,但实际又没有。
正在我惆怅的时候,巨佬很突兀地发来了一条微信。我点开一看,居然是一首诗。
“龙门宾客会龙宫,东去旌旗驻上东。二八笙歌云幕下,三千世界雪花中。”
Emmm……很符合此刻我心中的感受。
啊呀呀,这个男人……